戴清嘉的衣裙在月光下不再那么鲜艳,暗暗的红,像幕布的颜色。幕布不可能永远静止,只是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拉开帷幕还是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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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一场医学伦理的学术论坛,俞景望出席了大学旧友的聚会。餐桌上大家很平常地叙旧,不是很深的情谊,但是说起过去的事情总有话聊。
俞景望和秦殊月,作为昔日恋人,坐在相对的位置,难免被点名:“我们还以为毕业几年能参加你们的婚礼呢。”他代替当事人遗憾说,“如果不是俞医生英年早婚,或许你们可以再续前缘。”
秦殊月微笑着饮酒,俞景望扫了说话人一眼。说话人知道他的脾气,玩笑也就到此为止,不敢再过分。
真正的对话在餐后展开。俞景望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秦殊月在走廊拦下他:“谈谈?”
两人走到露天阳台,在这里可以看到外滩的夜景,秦殊月背靠着栏杆,慢慢开口:“在酒吧那天,其实我的话只说了一半,与你从不来徐汇校区相对应的,是几乎每一个周末,我都会去到医学院的图书馆和你一起自习。”她笑一下,“你看,我说的是和你,不是陪你,因为我知道你不需要。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话,我们可能一个月见一面?那算什么恋爱呢,你既没有恋也没有爱。”
俞景望不理解她旧事重提的用意:“你喝醉了。”
“我没有。”秦殊月收敛笑意,执着地盯着他,“当年分手的时候我没有说,现在我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你认为在恋爱阶段我们两个人非常独立且理性,或许是这样,但是,我的喜欢远大于你的喜欢,我们从始至终都不平等。——你习惯女生喜欢你了,大概也
48冷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