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望直白地说:“你不可能学会的。”
戴清嘉恨恨地咬一口俞景望的唇,他现在已经习惯她咬人了,没什么反应,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下是她的脉搏。他看着她,淡然问:“还痛吗?”
因为光照,他的瞳孔浅了一度,戴清嘉知道他在问什么:“一般吧。”
俞景望右手抱着戴清嘉站起来,左手关合琴盖,将她放到钢琴上,她微仰起下巴,承受他的吻,熟练地抬起腿,缠住他的腰。
结束已经是日暮。
戴清嘉在房间里睡觉,俞景望走到阳台,接一位同门的电话。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信息,陌生号码,不过他能猜测出是秦殊月。
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秦殊月不是喜欢日常引用法条的人,而且他距离重婚远之又远。她单纯为了讽刺他,果然,第二条短信传进来:做个人吧。
同门和他谈论今年的计划。去年年末和今年年初,俞景望陆续发表了两篇论文,一篇SCI,一篇国内核心。在上海的大部分时间他在改和写论文,返安城后回归忙碌的临床工作。预计年中会考主治医师。
好像一切都在正轨。
俞景望揉了揉太阳穴,抬手的时候,虎口处一弯齿痕。秦殊月的看法他并不在乎,因此短信对他无甚影响。但是确实提醒了他,是时候将一件他早前考虑过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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