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望呼吸低抑,一径沉默,即使戴清嘉不吻他,方才在他身下踢打挣扎,如此频密的接触,他有反应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之后的所有。戴清嘉的手指尖沿着他的脊背向下,带起一阵微麻的感觉,俞景望穿着松紧带的运动长裤,她轻而易举地拉扯而下,他充血挺立的下身挣脱束缚,打在她的腿间。
戴清嘉冰凉的手握上去,他的情欲再也无所遁形,俞景望的声息似乎向下一沉,她不无恶意地问:“这东西还能道貌岸然地教训我吗?”
全过程,俞景望看不出戴清嘉正常的羞怯,他俯下身来,今晚一再被挑起的怒意沉淀下来,眉宇间戾气隐约,鼻尖抵着她的:“这么大的胆子,你是不知道怕吗?”他冷沉道,“脱男人的裤子那么熟练,又是从哪里训练出来的?”
戴清嘉自然是有点不习惯的,尤其是握上的那一刻,那物体又热又粗,烫着她的掌心,能感觉到盘绕在上面的青筋的跳动。她甚至不能把这样凶的东西和俞景望冷淡的脸联系起来。
不过戴清嘉深知弱者只有更弱,要嘲讽俞景望,她不能露怯。她手掌圈着他,开始上下滑动,破坏他的自制:“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样强度的刺激,俞景望居然能维持基本的稳定,只有细听才能觉察他呼吸的紊乱。
受到他热度的影响,戴清嘉的手掌变得暖热,明明俞景望没有碰她,她却因为把玩着他的欲望而升温。
戴清嘉光顾着关注俞景望,而忘记关照自身,她的上衣全部湿了,下身是深咖的百褶短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掀起,显露出坦白的腰腹。
借着微弱的光线,俞景望将纵览她的全貌。戴清嘉方才
26禁忌(1)(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