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俞彦珊附和说:“婶婶,我也不觉得戴老师这样穿有什么不妥。”
朱月不太高兴,她是教育局的副局长,习惯了发号施令。却不好反驳儿子的话,侧身向李韵玩笑道:“你看,结婚没多久,就知道护着媳妇了。”
李韵干笑几声,戴清嘉知道她最是护短,自己再怎么数落女儿可以,外人最好不要说一句。朱月对戴宁笙绵里藏针,李韵心里同样不高兴。
李韵和朱月是旧同事,以前同是青年骨干教师,现在则成了亲家。李韵本就存着比较的心思,碍于戴清嘉是通过朱月的关系进了安城中学,她留几分薄面。
戴宁笙取出包里一件薄开衫,俞景望按下她的手:“不用穿——别放在心上。”
戴宁笙摇摇头,柔和地笑道:“是我正好有点冷了。”
“宁笙一向是最得体的。”朱月终于有了真正的笑容,“要我说,在我见过的小辈里,没有比宁笙气质和修养更好的女孩。”
虽然有笼络人心和捧杀的意味,但是说起对戴宁笙的初印象,朱月是真心实意的。戴宁笙幼时学钢琴和芭蕾,身体里像有一只白天鹅,体态时时优雅。然而这样形容,始终太西方了,她的说话和举止,很有中国古典的文人意蕴,含蓄而悠远。这样的气质不区分性别,在现在的年轻人身上很难再看到了。
戴宁笙第一次见朱月,穿的是改良版的旗袍,朱月或许先前还有诸多挑剔,因为尽管两家同为典型的中产家庭,但是戴家是做生意的中产,在安城多不计数,俞家是高知中产,她自觉更高一筹。然而,和戴宁笙见面之后,朱月当下便认定了这是她理想的儿媳人选。
席间
11演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