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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害羞了?”
温之晓要还嘴,腰下一沉,被他拽到膝弯处,小腿搭在他肩膀:“别躲,看着我。”
他那般干脆,想什么做什么,很快言辞全是祈使句。
像剑出鞘了。
温之晓的插科打诨都被他一句专心堵住,他的手把她稚嫩的穴分得极开,包不住狭小的孔洞,黏液将周围稀疏的阴毛打湿,床单下一滩洇开的痕迹。
明入深伸了手指要往甬道里探,水光淋漓的穴将他指尖都咬得绵密,他肩上的小腿猛地一缩,流畅的肌肉绷出生涩的形状。
“我……”
温之晓要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却见少年喉头微动,低下头,将她的穴缝自上至下重重舔了一遍。
“水好多。”
温之晓脸颊烧红,大脑一片空茫,不及反应,阴唇又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猩红上的颗粒物将脆弱的肉瓣焚燎灼烂,每处都是胶着的酸麻,舌尖拨开穴口时,蜜液更如泉涌一泻而下,将温之晓腿根沁透。
情欲拾阶而起,逼迫温之晓嗓子黏腻拉丝,捻成变调的糖。
他手固定住她的腿根,没处逃;全身都是软的,逃不了。
这副身体情动得厉害,每处神经都叫嚣着快乐,温之晓拱起身子,却羊入虎口,自觉将小穴往他嘴里送。
“阳阳……”她似求饶,舌尖却在往里探,内壁被搅得乱七八糟,“你轻点……”
脚背绷起,温之晓陷入云端。
洞口被舔弄得松软,紧窄的细缝凹进少年鼻梁的弧度,他的舌尖越来越热,在满是嫩肉的阴道里来回捣撞,春水越来越多,丝毫不见颓势,温之
嫩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