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入深更着急,借着体力优势把温之晓抱着转了个圈,放到桌子上,撑着两边桌角把她固定在方寸内,正色道:“除了我你能找谁?”
他轮廓多是干净利落的直线条,少见强势的模样顿时影响气质,整个人变得野性凌厉,眼神像山似的黑漆漆压下来。
还挺有魅力的。
温之晓连忙回神,她知道怎么对付竹马,惹怒不是上策:“我找根黄瓜把自己破了,行不行?”
明入深哭笑不得,周身气场松弛下去。
“不是那么回事,水水。”
房间开的是装饰彩灯,一长串小巧灵动的星星贴着窗户边框,蜿蜒到床上方,垂下斑斓的流苏,满室流光溢彩的暗金色,像琉璃造就的梦境,少年背对熠熠华光,踩在木质地板上,如踩上云阶月地。
他侧脸晕染暖黄色的高光,一如温之晓熟知的那样——温柔,精致,淳淳善诱。
“你才16岁,没必要非得在这个年龄段做爱。”他肩膀微微收紧,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模样,“我是说,你身子还没成熟,更可能染上不干净的病,而且不一定就像你想的那样……好受,你还是个舞蹈生……”
“好了好了,这些我都知道。”
温之晓怕他说上叁天叁夜:“但是不冲突啊,你敢说你没想过我?”
“这是两码事。”有生理需求也不必次次真上,“就算……”
温之晓掉头就走:“那我去找别人了。”
甫一转身,腰肢就被明入深拿捏住,温之晓头重脚轻,腿弯处被双手稳稳托住,天旋地转间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少年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上。
“你非
16岁·桃粉iУūzнaīωū.νī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