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正低头看书,白衬衫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看起来像个天使。”梅珑开玩笑,“马上就成仙了。”
“什么?我一直觉得他是白无常。”
明入深扯了扯自己的黑色长袖:“黑白无常,生人勿近,多合适。”
温之晓吃了药,总算不打喷嚏了,裹着外套继续在壁炉旁烤火,直到梅珑说开饭才小碎步地跑过来。
明入深瞥了眼桌子,真巧,一半程朝河不吃,一半温之晓不吃。两个人都不吃的烧烤却只剩下了一堆签子。
明入深诧异地问程朝河:“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烧烤了?”
温之晓指着签子:“我吃的,他不要。”
“他当然不要,他从来不吃这东西。”明入深看女生,神色更惊讶,“他居然让你穿他的衣服?”
“抱歉。”程朝河冷冷地插话,“我怕她吃饭还打阿嚏,浪费粮食。”
“我素质良好,谢谢。”
明入深陷入自我怀疑:“你们俩刚才不是停战了吗?”
程朝河很自然地拉开明入深旁边的椅子,温之晓气哼哼地坐对面,抱着椅背招呼梅珑一块来。
梅珑说她晚饭只吃水果,但还是坐在温之晓身边,慢条斯理地提醒:“你晚上不要吃太多,明天还要练功。”
温之晓顿时蔫了,仰着头阴阳怪气,抑扬顿挫:“知道了,暴饮暴食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磕了半碗粥就什么都不吃了,歪着头跟梅珑聊天。
问最多的还是明年艺考,温之晓耸了耸肩:“不是考上,就是考不上。”
“你就不想想怎么选个合适的学校?”
16岁·桔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