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能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一种表示了。
他甚少关心一个外人,自己昨晚做得如何,他心里知道,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面前这人身体太惑人,傅铭轩想停下,可很难停下来。
林遥惊得眼睛都微微张大,几秒钟后,抿着唇角嗯了一声。
拿着药膏到浴室,林遥把上衣脫了,先是擦眼睛能看到的地方,转过身看背后,肩胛骨那里有一些齿痕,林遥弯折着手臂,绕过肩膀去抹药。
膝盖上有些泛红,沙发那里铺了地毯,但还是被磨破一点皮。
表面都基本擦好,剩下一处,那里无法看到,只能凭指腹触到状况来擦药,艰难把药涂抹在里外,一番擦药下来,林遥额头已冒了一层薄汗。
洗过手后,将衣服重新穿上,走一步,身体歪了一下,还没有从浴室出去,林遥意外听到外面好像有说话声,拉开门,发现客厅来了几个穿着制服、像是工人的人。
那几人在傅铭轩面前,听着他吩咐什么事情,跟着转角往其中一间卧室走。
那间卧室是傅冬来的时候住的,因对方不常来,里面东西其实也不多,搬家公司的人很快开始行动,最先是把床铺往外搬。
林遥绕到客厅,到傅铭轩那里。
虽然心里好奇,但没有立刻询问。
忽地,嘴唇上被人抹了下,林遥一双桃花眼直接瞪圆了。
都擦了吗傅铭轩凝沉的眸打量林遥身体,在林遥蹆间停顿了几秒。
林遥身体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男人精力太充沛,跟个永動机一样,就是到现在,身体里的异物感,依旧还有些强烈。
傅铭
第1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