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如同野兽盯着他的猎物。
不会有其他人。愤怒来得毫无征兆,然后愤怒在触及到青年身体后,一瞬就转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慾望。
傅铭轩就在客厅里,三两下就撕扯开了林遥身上所有衣物,至于他那里,只有底下拉'链拉开了。
这一晚,从沙发到窗户,到过很多地方,就是没有在床'上。
战况比第一次激烈多了,傅铭轩完全就像变成了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摁着林遥愺了一次又一次。
林遥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四肢都瘫軟,跟一团軟泥一根指骨都抬不起,受不住晕了后,又被做醒,循环了不知多少回。
到第二天下午林遥才醒过来,那时看窗外天色亮堂,还以为是早上来着。
经系统一提醒,知道早上已经过去。
傅铭轩在家。
微微一动,就全身散架似的,身体里每根骨头都发来抗议的嘶叫,林遥趴在床上缓了缓,好一会后才慢慢爬起来。
他怎么没去公司
人当老板的,也要没事给自己放放假吧。真实缘由系统也不知道,随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一猜。
不过还真给它猜对了。
若换做以前,傅铭轩很少给自己放假,似乎身边多了个人,有些想法会跟着改变。
昨晚是真把人给做狠了,傅铭轩看着那张睡梦里都在梦嗔让他停下的人,心一瞬就柔軟到他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最近公司事情不多,一直连轴转,也该适时休息一下。
傅铭轩在书房处理了一些邮件,起身往客厅走,刚好林遥出来,只是两蹆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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