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看向了小毒蛇,“欺负小姑娘,并不能让别人更喜欢你。”
应炼:“是么,前辈难道不是也喜欢坏一点的,否则当年又怎么会为了狂海妖刀叛出师门?”
凌七虞听到妻子被奚落,当下要动手,还是凌驰立即压住了他的右手,没让他拔刀。
叶生花柔柔地看了一眼夫君,用一种很温柔平静的嗓音说着。
“真心难求,希望你以后能懂。”
可能因为应炼与凌驰差不多年纪,纵使瞧不出他真实容貌,叶生花还是多生了几分慈母的心态。
我的大师姐总是这么温柔。
不知道是觉得无趣,还是懒得辩驳,又或者被戳到了,应炼不再为难米甜儿,兴致缺缺地用筷子扒拉碗里的菜。
米甜儿终于能够自己动手吃饭,而不用被玩弄。
吃了这顿早饭,我们便各自收拾了行李,大师姐与凌七虞向着苍山派的方向离开。
大师姐说在师门等我。
目送他们离开时,我对凌驰说,“小师弟,我又嫉妒你了,有这么好的爹娘。”
“如果师姐喜欢,我的爹娘也能是你的。”
“……”
被他这轻描淡写的话给弄得诧异,我没有接话,只是匆忙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