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雨大,我也闭了嘴闷头赶路, 就怕一张嘴就灌了满口雨水。
我可是有一些牢骚想发哦!
“前面有家店。”
马蹄声与雷雨声交织着, 忽然听到凌驰的呼喊,我抹掉脸上的雨水, 皱眉看向夜色中飘摇的灯笼。
灯火摇曳, 看得人心头一喜,这下可有地方过夜了。
一路快马加鞭赶至店门前的棚子下, 我和凌驰进来后,将两匹马也尽量往里面引。
这就是一间前后贯通的茅舍,棚子支开的地方摆着两张桌子四条板凳,都被雨水飘湿了。
等到两人两马进来后, 地方就显得很狭窄。凌驰努力不与我贴近, 便只能挨着惊风。
挂在外面的幡布上写着阿刘食摊, 想来只是普通的小吃店, 不能住宿。不过求求老板, 随便给个柴房过一夜也行。
这种丢面子的事, 那自当我上了。
抬起的手被捉住, 我看向湿漉漉的小白花师弟,“怎么了?”
“你才怎么了,敲门干什么。”
“当然是找主人家,让我们留宿一晚。你要在外面喝风啊?”
这么说着,我挣开他的手,抬起自己的裙摆,当着凌驰的面用力一拧,呼啦啦的水直往下掉。
“看到没,湿透了,运功都蒸不干。”
“你怪我?”少年错愕,好似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