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生机。他知道，对方是绝对活不了了。那一剑，不但重创了圣瑶的肉身，甚至还有圣瑶的神魂。
“咳咳咳……”
圣瑶干咳着，吐出了几口鲜血，神色萎靡至极。只是，此刻她的眼眸之中，没有了往昔的冷漠，高傲，有的只是一丝后悔和解脱。
“阿飞……”
君逸飞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个称呼，他多久没有听到了，仿佛来自于无比久远的时候。
“对……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但我……但我曾经真的喜欢过你……只是……只是因为，我接近你，就是为了毁灭天邪宫……这是师尊……给我的任务，我没有的选择。在来天邪宫之前，师尊就让我发过毒誓……我……无法违背……”
“其实，我真的……我真的是爱你的……对不起……”
圣瑶的眼中，眼泪夺眶而出。她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君逸飞相信，圣瑶说的是真话。在那一刻，他的心中，微微的有了一丝涟漪，但很快消失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虽然你也是被逼无奈，兴许，我们在一起，原本就是错的，我们不该相爱。”
君逸飞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