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躲他多远。
然而就在一个寂静的深夜,四哥哥割腕自杀了,等到家人发现的时候身体都硬了。
彼时正在闹离婚的二伯和二伯母双双归家,抱着四哥哥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
本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够悲伤了,然而当他们看到四哥哥满是抱怨的遗书时,二伯母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待再醒来,二伯母就像去了一条命似的,她没想到二儿子对她的怨念会那么深,深到得抑郁症多年,最后实在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自我了断。
苏苏想,四哥哥对父母的怨念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每天听到父母不爱又嫌弃的话后不会无动于衷。
“小鸣,今天就下课了哦,明天晚上我会准时到的,再见哦”。
苏苏愣了一下,随后推开对面的厕所门钻了进去,待脚步声渐远才走出来。
她想了想,慢慢推开四哥哥的房门,走廊的灯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屋内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白光,苏苏一抬眼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挎着肩膀,从背后看去一片凄凉。
苏苏知道四哥哥是在难过。
苏苏搬了个小凳子踩上去打开了屋内的灯,喊了声‘四哥哥’,软软糯糯的声音打破屋内的寂静,莫名的添了一丝温暖。
闻言,魏时鸣的身子一颤,他没回头说了一句,“苏苏回房玩吧,四哥哥还得写作业”。
苏苏虽然没看到他的脸,但她知道四哥哥一定是哭了,因为他的声音太颤了,极力忍耐的颤抖让人心疼极了。
苏苏的眼尾红了一片,心脏被揪的有些难受。
她揉了
第19章 四哥哥魏时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