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渠撅着屁股忍着陆朝宗进进出出的手指,声音有些不稳,那是我吗
陆朝宗不假思索道,如果我做了个春梦,那肯定是你。
是吗南渠闭着眼,也跟着陷入回忆。
后来陆朝宗肉刃插了进来,南渠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着柔软的羊毛,骨头都酥了。
他抑制着呻.吟,轻声问道,陆朝宗,你为什么叫亚当呢,这个名字是谁取给你的
陆朝宗先是纠正他,没大没小!对爸爸直呼其名是不对的,都说你多少次了。
南渠唔了一声,问你问题呢!
我是孤儿,你知道吧,我被人扔到福利院门外楼梯上的时候,身上揣了张纸条,就那么写着的。很奇怪吧看着明明就是个黑发黑眼的小婴儿,扔掉我的人却给我贴上一串字母的标签。我被收养后,他们就给我取了现在这名字,按着辈分来的,没多大意义。
南渠没有说话,脑袋埋在陆朝宗看不见的地方,如果说这都是巧合他问系统,你说他们都是一串数据,是不是没有转世的可能性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数据被删除了,那就找不回来了。
南渠敏锐地捉到他话中的漏洞,是消失,毁灭了,还是找不到了
系统沉默了一下,我也只是一串数据而已,你要是让我思考自己被删除后下场,我的搜索引擎和思考范围都没有这行字,抱歉,我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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