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逼迫南渠张开嘴。
南渠猝不及防地唔了一声就把亚当的龟头吞了进去,亚当摩挲他的脸颊,复而大掌覆着他的头顶就深深地顶了进去。南渠被顶到了喉咙,他几乎就要以为亚当要强行深喉的时候,他停下来了,放松,试着舔一舔。
南渠顺从地用舌尖舔了一圈,周长实在吃不消,他颇有些费力。可他毕竟是撸了那么多年的单身汉,怎么样让自己最大程度的舒服他很清楚,怎么让同为男性的亚当舒服想必也差不多哪儿去。南渠原本不知道往哪儿搁的手也握在了亚当的腿根处,他抚摸着根部的那些毛发,手掌包裹住其中一个肉球,另一只手则抓着嘴巴不可能达到的部分轻轻撸动。接着南渠开始围绕着亚当硕大的龟头舔舐,描绘它的形状,舌尖甚至进入了顶端的尿道口,使劲往里钻着。龟头和茎体是男性最柔弱的部位,南渠离开铃口的舌尖又开始反复触击这里,亚当从喉头发出难耐的呻吟,克制不住地挺动下身,往南渠口腔深处顶。
亚当箍着他脑袋的手越收越紧,南渠分心去查看他的状态,此刻的亚当和平常一点儿也不一样,他的头高仰着,南渠抬头望去,是一条漂亮柔顺的脖颈曲线,像只濒死的天鹅。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同于他上次自己撸的时候,那像是另一种语言,并非星际通用语,或许是亚当的母语,放在耳朵里晦涩难懂。
南渠垂下眼睫,认真地从侧面舔着整根肉棒,类似小孩子舔棒棒糖那样从卵蛋底部舔到龟头顶部。吮吸肉棒发出的啧啧声,和吞咽口水发出的咕噜声,已经亚当一边温存地抚触他的脸颊一边含糊不清的呻吟喘息,充斥了整个小监仓。他用手心捧着亚当竖直朝天直立的肉棒,舌尖绕过鼠蹊,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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