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男人眼底不见波澜,漆黑如许,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柳笙
给你自由,除非我死。
柳笙怔住男人大概是真的气极了,连配合都不肯,这样一来
柳笙的视线在夜色一楼的大厅里掠过去,光线忽明忽暗,他根本就找不到自己想找到的人。
片刻后柳笙垂了视线,从那人的禁锢里将纤长的五指抽了出来。
这次弄巧成拙,是他欠了这人的;该付出的代价,就当做扯平了吧。
只是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沉色,柳笙反而勾唇笑得蛊惑,那纤长白皙的五指贴上男人的胸膛,徐徐抚了下去,直到在某个位置停住,柳笙扬起下巴,笑得像只妖精
封老板这样器大活好的,我怎么舍得呢
三秒之后,于一片惊目瞠舌中,柳笙如愿以偿地被男人拦腰抱起来直接带上了二楼。
隔音效果并不太好的夜色里,这一夜没有歌舞升平,再动听的歌声都盖不过一楼里那弥漫开的层起的泣音叫吟,遮不住二楼的窗帘上起伏交叠的人影。
这一夜陆续有人面色涨红落荒而逃,到最后竟是难得冷清。
柳笙柳阎王亲身验证了自己祸从口出的那四个字。
半个月后。
封乾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站在桌案前的柳笙
给我一个放你回去的理由。
正把玩着手中的恶鬼面的柳笙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回视:一夜夫妻百夜恩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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