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具有绝对的生杀大权的男人
柳笙不相信,唐家栽培了二十多年养出来的少帅,会是一个不分轻重公私的登徒子。
他们给我送了一个我绝不会拒绝的人。封乾惯于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点柳笙看不懂的情绪,何况即便是兄弟阋墙,也该先共御外侮所以在南北开战之前,我们还是同一个阵营的人。
所谓的外侮不都是自家的lsquo;兄弟rsquo;在代言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少帅该比我清楚。
柳笙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直望过去的眸光里却不见半点笑意,既已经撕破了脸,少帅何必把我当做三岁小儿来哄
封乾沉默地看着他:
见对方的这个反应,柳笙对自己的猜测愈发有了几分确定,少帅与我亦不是初识,彼此都了解得足够深入了,自然也不需要打这些太极既然您不想除去我,那就应是有所求,若是我自知不能,那也省了少帅与我浪费时间。
封乾仍是沉默,在柳笙几乎快要磨尽了自己的耐心时,男人却是兀然撩起了唇角,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面前那尖削的下巴,笑容在他的眼底一闪而逝
你永远这么牙尖嘴利么,沈凡。
那个很多年都没有人再提起过的名字让柳笙的瞳孔轻轻地缩了一下。
既然你已经完全清楚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我不可能为你所用,柳笙侧脸避开那人的遏制,退后了半步后冷笑着看向对方,何必白费心力呢,唐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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