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听不懂,应了一声之后就忙不慌地往往外跑除了要知会内宫偏殿里的这些宫人一声之外,他还得赶紧去皇上那儿报信;虽说是可以都推到清平王爷的身上,但他也确信要是真出了点什么疏漏,皇上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
而殿外的苍檀,也就顺利成章地进了内宫偏殿,一路满面怒色,直奔沈凡的寝卧之地去了。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沈凡正伏在桌案上写着些什么。
彼时只是初秋,那人一身雪白的亵衣,随意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狼毫,尚是温和的阳光顺着窗柩落了进来,平铺了满眼的暖。
男子听了声音抬眸望过来的时候,一双褐色的眸子里像是氤氲着一点掺杂了喜色的暖意
你来了。
那人这样看着他,温凉的带着些寒气的室内好像都因为那一个笑容而明媚了起来。
苍檀的心里不可抑制地暖了一下。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人了呢
温和如水,从年幼就是这样吧。初见时他还想,那般铁血军功的苏家将门,怎么会出落了这么一个白玉似的人儿,那笑容温和得像是这世间最漂亮的暖玉,见一眼都觉得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儿陪着,还有什么值得恼的
那人聪慧而少言,无论何时何事,你若烦忧,他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那双干净的眼眸让人舍不得这世上有旁的什么东西污了它。
大概那时候苍檀就想要这样一直护着那人的。
只可惜
苏父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举朝震荡,苍檀那时却恰不在京城,等到他得了情报急忙忙地赶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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