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挑了眉梢望向那低着头的苏仟,这几天我都没能下榻,倒是倚窗听了不少故事呢。
苏仟身子一僵。
我这人性子直了些,从来不喜欢玩些绕来绕去的从前看不见听不着的,还以为这人和人之间都似我这般处事,沈凡笑着掠了众人一眼,视线慢慢滑过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们,这次进宫,倒是从编排主子的下人那儿,涨了不少的知识。
苏仟似乎是身子颤了下,一副惶然的模样跪了下去:苏将军,是仟儿伺候得不好,与您和宫人们没什么关系您要怪只怪仟儿一人望您不要迁怒他们仟儿给您磕头了
急寥寥地说完,苏仟就毫不怜惜地往地上磕去,几乎是一下就见了血。
苍檀本是怔神,见状自然不忍,目光复杂地看了沈凡一眼,伸手去拉苏仟:靖安没有说你不
让他磕。
沈凡却是不急不慢地打断了,似笑非笑地睨着苍檀,说来也巧,军中最多的就是些痞子无赖,我还真不怕这些装模作样卖可怜到连脸都不要了的。
那苏仟听了,一时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僵着身体跪在那儿。
沈凡笑:怎么不继续了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啊。前几天不是演得挺好吗我卧病在床的这几天可是一直都听着这外边的宫人们说我如何地打骂你虐待你找你的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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