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呢,贝克先生。法国就连国王都能逃窜离开,被下等人推翻,实在是太荒谬了。”
“一个女人的书真有这样的能力让散沙般愚蠢的平民们聚集在一起?我不信!——如果是真的,那这人一定是个巫婆!”
“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他们手上打牌的动作不停, 穿着清凉的女招待员们媚/笑着替牌桌上的绅士们点了烟,柔弱无骨地半靠在他们的腿上。
亨特先生冷笑着,吐出了烟斗,被一双玉脂般的手接住了。绅士们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俱乐部里一时间烟雾缭绕,笑声不绝于耳。
亨特先生赢了几局牌,兴致不错,连着喝了好几杯马德拉酒。他眯着眼睛,摇摇晃晃,开始大放厥词起来了。
“要、要我说,就不该让女人们参政,真是乱了套了!公爵夫人——唔!”亨特先生的嘴被紧紧地捂住了,众人惊恐地看向了门口,只见一位年轻的绅士一身正装,靠在门边,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着整个俱乐部。
“日安,先生们。”他微微弯腰,点头致意,“我听到了一些恼人的虫鸣声,这才驻足停留,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绅士们点头哈腰地行了礼。他只是傲慢地应下了众人的谄媚和奉承,斜着眼看向了牌桌边,亨特先生还被他的同伴死死地捂住了嘴,鼻腔里发出了挣扎的声音。
“亨特先生看上去并不满意报社编辑的职务,想必您一定也有别的打算。我无意指导您如何处事为人,不过——”他的话顿了一顿,灰蓝色的眼睛从众人的头顶扫过,“亨特先生或许应该学一学尊重女性,至少,请您尊重文学、尊重自由。”
说完,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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