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披肩。乔治安娜也已经早早地打扮好了,敲响了简爱的房门,两人并肩下楼,院门口,李文的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可是直到傍晚六点的时钟敲响,达西先生才匆匆出现。他满身的尘土,出门时整洁干净的服装变得狼狈不堪。他来不及解释,就三步并两步地回房换衣服了。不一会儿,他一边系着袖扣一边下楼。
“今天出了些小意外,问题不大。”他看着简爱担忧的眼神,安慰地说,他手上动作不停,灵巧地系好了扣子,“出发吧,耽误了不少功夫了。”
乔治安娜还想埋怨两句,被简爱眼神制止了。达西先生看上去很累,但是他靠在马车靠背上闭着眼睛假寐,并不想多谈的样子,简爱当然是尊重他的想法。乔治安娜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有些薄怒,她察觉到兄长和简爱都有心事,可是却没有人告诉她。她年纪还小,很少能参加社交活动,现在满头雾水,不免生气。
马车离开了绿植丰富的住宅区,马路两边逐渐热闹了起来,联排的房子错落有致,灯火通明。时不时,还能看到迈着整齐步伐的宪兵在路上巡逻着。很快,马车就来到了一条热闹的街区,比那日的沙龙更夸张,一座金碧辉煌的高大建筑前,停放着一眼数不清的马车。马儿都躁动地踢着地面,马夫们有力地控制着各自的马车,有秩序地排列了起来。
这画面古典而有趣,可是味道却让人避之不及。
三人下了马车,匆匆从大门口踩上了几十层阶梯,来到了剧院门口。刚一站定,就有剧院的仆人迎面走来。达西先生将请帖递给了他,仆人检查后,卑躬屈膝地谄笑着,作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八号包厢的贵客,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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