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躲避着马路上乱跑的行人,随着周围嘈杂的人声越来越小,外面的景象也从灰扑扑的工业区变成了简爱脑海中曾幻想过的精致公园和独栋住宅。
乔治安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果巴黎都是那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担忧地看着自己拖地的雪白色裙摆,莎拉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简爱心里反而沉了下去,工业化是不可避免的趋势,贵族们维持着以前的体面,甚至看不起劳作的工人们,略显肮脏的东区滋生着新的势力,可是也滋生着新的矛盾。
这是她几乎已经遗忘的东西,可是现在却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了。
简爱坐在马车里,抓着手下的凳子,明显感觉到在西区的马路上,就连马车都没有那么颠簸了。车夫用力甩起了马鞭,不需要躲避行人,车速加快,在天黑前赶到了一座住宅门口。
“我们到了,达西先生。”简爱听到车夫这样告诉达西先生。马蹄声都渐渐停了下来,车夫从车底下拖出了踏板,打开了马车门,简爱戴上了帽子和手套,扶着达西先生伸出的手,提着裙子从马车里走下来了。
眼前是一座样式新颖的独栋大宅,墙壁上是明亮干净的刷漆,显然这是一座翻新过的宅子。里面走出了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妇人,操持着一口标准的伦敦口音的英语向他们行礼。
“这是雷诺兹太太的朋友,汤普森太太,她为这座宅子的主人服务了几十年。”达西先生为她介绍。简爱带着两个姑娘向她行了屈膝礼,汤普森太太受宠若惊地用围裙擦着手,也行了礼。
莉莉丝安排随身地仆人们将后面马车里满满当当的行李都搬了下来,宅子里的仆人们也看着汤普森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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