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他爸爸是个赌棍加酒鬼,”李群牵着她的手慢吞吞的走着,不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出了车祸,没有自理能力,更别说上班赚钱了,能上初中都是老师去做了好几次家访才做通的工作。”
现在童工什么的抓得很严,洗盘子、洗头、端菜的服务员,王俊成什么都干过,他们班还组织过捐款(当然,是瞒着他悄悄进行的),老师带着班长送过去的时候刚好赶上他爸爸喝醉了耍酒疯。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想帮忙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豁出棺材本给他留了几万块钱就走了。
“他拿这钱盘了一个小铺面。”
李纯心口一动:“就是那个台球馆?”
少年点头:“嗯。”看完整章節就到:zρΘ18.cΘм
A市出过一个世界级的台球运动员,相比别的地方,这儿的台球氛围更浓厚,老式的酒吧里多少会摆几张台球桌装样子,大型体育中心也都配有台球设施。
李群没说的是,很多兄弟都劝过王俊成,把房子卖了,逃得远远地,离开人渣开始新生活,每次他都笑着打哈哈,说我妈怎么办?
有时他也想过,如果自己处在那个境地会怎么办,答案大概跟老王相差无几吧。
“你以前就在那儿赌球赚零花钱?”毕竟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对本地的赌球文化并不陌生,很多中老年男子没事就玩儿这个,比什么太极、象棋狂热多了。
李群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始水平菜,只能耍老千,后来抓到诀窍了,就渐渐赚到钱了。”
一天也就十几二十块,偶尔还会输钱,但是长年累月下来,也算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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