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音响,准备去附近的商业广场大杀四方。西装革履、神色匆匆的中青年男女里艰难挤进一点突兀的红。
“……要不等下一辆吧,这时候下班高峰。”
李纯很少梳别的发型,总是马尾、马尾、马尾,或高或低,一年四季,发绳都不带换一换的。看着她的马尾一荡一荡,背上的书包沉沉坠在身后,不知怎么他有点不高兴,从上车队伍里精准找出她的手腕,一把把人抓了出来:“或者你打个车。”
她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里,这种颓丧、寒冷又暮气沉沉的场景,他一直觉得就算坐公交,她也只能坐那种明亮干净、会被贴在‘热烈祝贺我市成为全国百大文明城市’新闻内页的公交车。
不懂这股突如其来的低落是因为什么,还以为他着急回家,李纯十分顺从的点了点头。附近某个出租车司机接单之后,少女斟酌着开口:“今天那个谢同学,你有没有问她打算怎么办啊?”
公交车站台一直是各大男科医院、整形医院、不孕不育及无痛人流的广告首选,两人背后的灯牌上花枝招展的印着一坐一站两位浓妆女士,其中一位还穿着手术服(……),‘早上手术,晚上出门,你也可以’,叁行大字振聋发聩。
李群没想到她对谢思思居然很感兴趣,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语的摇了摇头:“我问这个干嘛?”
也是,他毕竟是男生,有些问题不太方便。等车的间隙八千岁拿余光悄悄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毫无异样(至少没表现出异样),暗自松了口气。
听奶奶说,当年他妈妈生他的时候年纪就很小,有没有成年都不知道。
“差点就不能做产检,也不知道是托了谁的关
十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