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任务应该不会只有他一个系统宿主,就怕到时候会被其他任务者当成穿越者清掉,而若是从此低调,却要战战兢兢的呆到相爷逝世全家分家,那起码还有三十年,实在太过久远。
只能做个勤能补拙的庸才了,既不过分出彩,也不会引人注意。
一卷宣纸打在他的头上,给我拿起来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课业!就这种东西三岁小儿都比你学得好,你母亲一直为你说好话,我还真当你是个好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陈晨拿起宣纸,看着宣纸上惨不忍睹的鬼画符,勉强能看懂而已,至于内容,呵呵,不过三字经而已,居然还带着好几个错字儿,真真是目不忍视。
现下,只能先下手为强了,要不一会挨的就不是宣纸而是板子了。
爹,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会啊。说着还硬挤出几滴眼泪,爹爹,你不知道我们在族学里过的什么日子,先生根本就不管我们也不教授课业,我很久以前就和爹爹说过,可是爹爹却说先生是有学问的,让我们尊重他。
可是他没事就喝酒在课上睡觉,有一次有个同窗问他问题还被他打了手板,我们就在也不敢问了,爹爹,这些事同学都知道的,爹爹你再给我找个先生吧,我一定好好学。
看着儿子哭得凄惨,小脸都哭花了,他心下也有些犹豫,虽说他也知道静安先生喜欢喝酒,但是他才学真的不错,即使屡试不中他也仍然认可他的才华。没想到教授课业竟是这般模样那他在外宣传自己儿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仗义执言而是算计好的把自己儿子教成这样再出去宣传,正是给皇帝一个动他位置的理由,教子无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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