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个严实。被架上飞剑前的最后一眼,正看到驭兽宗宗主魁梧的身躯挡住他师叔祖灰色的袍角。
圆明很绝望。
圆明道友,来尝尝这茶。碧色的茶汤自玉质壶口倾出,撞在杯底溅出的水珠晶莹剔透,大师兄礼貌万分地递来一杯茶,微笑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热情友善。
圆明看看身姿挺拔分立临仙亭四角活像四根棒槌的天星门修士,面无表情收回视线,颇识时务地接茶道谢。
他浅浅抿一口,大师兄便声音含笑:如何
圆明操着被苦得失去知觉的舌头艰难保持住自己形象,笑着没给泉余寺丢人:甚好。在大师兄的目光灼灼下以壮士断腕之势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大师兄惊喜:道友好品味!执壶又给他满上。
阻止不及的圆明:
被围住的太初收获了一堆门派信物。
灵玉簪、冰蚕袍,法剑令牌金腰带
各式各样信物,足够太初全套着装就是各个配件的画风着实天差地别。
太初在外还在尽职尽责扮演着一位修为全废的大和尚,此时被送了东西,也不能翻手收进袖里。
众掌门思维所限一时没想到此事,太初却不曾忘。他坦然从一堆信物中挑出玉觞观的衿华缎铺开,把其他信物捡进去,裹起来系成个包裹,半点不觉难堪: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转身去圆明所在的临仙亭寻他。
看着太初从容背影,便是明乾这般洒脱性子,也没忍住叹了口气:可惜了。这般心境悟性、气度人品,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偏偏却是废了。当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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