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去, 被下车的虞昭熙接个正着。
多大姑娘了,还整天一惊一乍的。
青年将卫雪扶正,眉心微蹙,不轻不重呵斥一句,如冰似雪的眸色却稍缓些许。
卫雪难得没回虞昭熙的话,抓住他手, 额角渗汗急急道:哥哥,你不能让岛国人进豫章!
虞昭熙却并不回答她话,只冷冷淡淡问她:谁与你多嘴
卫雪咬着下唇,满腹问题却不知如何开口。
哥哥,你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放岛国人进豫章有什么后果吗你知道这会给国家给民族造成怎样的灾难吗
你你又可知道。就是这件事,把你彻彻底底地钉在了耻辱柱上,从今尔后,骂名千古、遗臭万年。
卫雪抬头望进虞昭熙眼底,他目光安静,似深夜月色清寂流淌。
她恍然想起自己穿越之初见到的虞昭熙。
青年眼神凌厉气势锋锐,周身是藏也藏不住的逼人厉色。
如神兵乍然离鞘寒光湛湛,即使相隔数米,也剑气冽冽透肤入骨。
这才过去了多久呢眼前人一身锋芒收敛干净,似渊如海深不见底,独寻不见那时连人血肉都划破剥离的锐意凌厉。
是他变了吗还是眼下境况逼得他不得不将身上利刺拔去,再一点点打磨锋芒。
那,虞昭熙爱国吗
毋庸置疑。
无论是虞昭雪印象中古板严厉不通人情的长兄,亦或者卫雪记忆里宽容宠纵案牍劳形的哥哥,对国家对民族的热爱都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步。
卫雪作为一个长在红旗下生在新中国,日常被马哲毛概洗脑的现代人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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