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要做什么!
尤许简单道:你不是很喜欢给人注射毒品她把注射器扔到地上,你给柏舟注射了什么,我当然就给你注射了什么。
苏唯知眼睛瞬间睁大:你说什么!他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叫道,你这是违法!你这样是违法的!
尤许高跟鞋踩上他胸膛,将他牢牢踩在地上:慌什么。放心,死不了。这么让你死了,不是太便宜你鞋跟在他身上用力碾了两下,违法你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那是违法的自家父亲,那才是真正遵纪守法的老干部作风,连带教导得他们几个兄弟姐妹都收敛许多。念及此,尤许眼底一热。
她迅速收敛了神情,赤裸的青年已经因毒品生效而在地上扭动着摩擦起来,神情也变得癫狂恍惚。尤许抽回踩在他胸上的脚,嫌恶似的在地上蹭了蹭,仿佛是曾去什么脏东西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
虽然知道没什么意义,尤许还是忍不住找了姜云轻:你知不知道柏舟是你父亲
姜云轻似乎早知道尤许来意,闻言不待她说完,就道:我知道。
尤许面色几变:那你
姜云轻语气平淡:前几天,才换届结束。
尤许瞬间顿悟:上头换届的时候,谁敢轻举妄动尤其是帝都的官员,更是一个赛一个的缩着尾巴做人。
尤许深吸一口气,知道对方的做法没错为了一个除了提供精子,对自己没有任何恩情,跟自己也没有任何感情的父亲,赌上自己未来的前程,这太傻,也太荒诞。
能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在她去和苏唯知算账的时候,把江流祁藏锋,以及其他几个苏唯知那边的人挡住处理干净,姜云轻已算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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