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禀报军务。”门外传来孔鸣的声音。
孔融放下手中竹简,闭目端坐,沉声道:“进来。”
孔鸣推门而入,看到老爹脸色有些怪异,心中有些忐忑:“父亲脸色为何如此难看?莫非身体欠佳?”
“跪下!”
孔融闭着的眼睛突然猛地圆睁,并爆发出一身中气十足的叱喝,震得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坠落
猝不及防的孔鸣被吓了一跳,满脸错愕的问道:“呃……父亲缘何动怒?孩儿不知犯了何错?”
“跪下说话!”
孔融面色铁青,怒中带威,毫无商量的余地。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与父母,这是亲爹,汉朝以孝治天下,更何也算是自己灵魂的祖宗,孔鸣略作思忖,还是屈膝跪倒。
“请父亲明示!”
孔融面庞微微抽搐,肃声问道:“胡宪是被你害死的吧?”
孔鸣登时明白了原委,看来这迂腐老爹是又动了菩萨心肠,“溺水死的,此事兵曹已经做了笔录。”
“从实招来!“
孔融重重的拍了下桌案,“你这些小伎俩能瞒的住几人?又能堵得住几张悠悠众口?”
“是我故意将之灌醉,让随行人员趁机将他推下马背跌进内城河淹死的。”
孔鸣只好承认,压低声音道,“这厮是管卫的死党,宁死不从,不弄死他,孩儿无法掌控兵权。”
孔融抚须叹息了一声:“可咱们是圣人之后,必须讲究师出有名,必须据罪定罚,决不可滥杀无辜。
这次念在你初犯的份上,为父便宽恕你这一次,罚你回房抄写十遍‘孔氏家规’。日后倘若
十七、 慈不掌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