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勍路过时,见她对着洗手池前的大镜子,拉起长裙,手指抠了点绿色的药膏涂在大腿的红包包上,别说,长裙飘动,隐约间白皙的大腿肌肤,看着还蛮行。
“过来一下。”叫谁呢!
乔笋从镜子里看见路过的段勍,像叫小厮一样,又叫了一遍:“你过来一下。”
段勍站住了,静止,危险,就好像觅食关键处的猎豹。
她把长发一撩,背上两个大红包包,什么蚊子精,咬得这狠。“你帮我涂一下药。”
段勍走上去,接了药膏,给她涂。
她没有喷香水,跟那些举手投足浑身香喷喷的女人不同。被蚊子叮的包包一边一个,摸上去有点烫,然而她的皮肤却很细,反差太明显,猛一看上去,像未发育少女的胸,一边一个海棠花颜色的小点。涂完了药,那种细滑的手感还残留在段勍指尖。
这时候左右都没人,段勍忽然有点好奇心,前面跟后面,是不是一样。于是他扳过她的身子,抹胸的长裙,双手一拉就掉,他还真这么干了,布料拉下来,两团柔软就这么忽然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颤了那么几下,两个小点,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地跟背后那被蚊子精叮了的包包一样,比海棠花颜色深,娇嫩。
段勍拇指食指捏着掐了一下,感觉她一抖,却没叫。他又为她把布料拉上去,心满意足似的转身走了。
乔笋满脸懊恼,你以为她是因为被段勍那混蛋扒了看咪咪羞愤的?她猛然发现胸口也一个红包包呢。
不得了的乔笋,整理了一下胸托,拿着小药膏盒,继续涂药!
这女人,你越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越把你当回事;你越把自
rouroUwU.orG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