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他的话音里自然而然就平添了几分庆幸之情,“真是奇怪的梦。”
会做这样奇怪的梦,果然还是太松懈了吗?不过,也幸好只是做梦。
然而真田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到十秒钟,下一刻,他就见到好友嘴角微微一翘,就笑出一种莫名的轻松感,就好像是件理所当然的事,“你说这件事啊,我确实早就知道了。”
他早就对莲说过,幸好知道了,不然他可就要伤脑筋了。不过,以真田相当直线的思维方式,是绝对想不到这个上面去的,他原本还等着某人自己坦白给真田时候的好戏呢。
要知道,真田那个时候可以下狠手揍过风的,听柳说某人嘴角可是肿了好几天没消下去,后来在U-17集训营的时候还在球场上因为抢球打,打到某人头破血流。
虽然揍人那次是事出有因,也算是那家伙自找的,后来那次更是失手,真田自己也很是懊悔,不过真田大概想不到这些。
以真田相当正直的思维方式,在知道自己这么对待的人其实是女生之后,只怕会想要切腹谢罪吧,想想都觉得好像会很有趣的样子的。
结果真田竟然说他做了这么一个梦,再联想到某人可能会有的神奇之处。
毕竟连性别都可以因为诅咒什么的转换的话,可能这个梦,也不止是梦这么简单了。
“嗯,”真田相当严肃的颔首,“是梦,”他话说完才蓦地反应过来,刚说话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以为幸村是笑这个梦的荒谬程度,等那些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之后他才慢另一步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
“嗯,”幸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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