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粘腻才心有戚戚地看向沈明河。“多谢。”
沈明河的脸色极差。绷着脸,拧着眉,抿着唇,一声都不吭。只喘着气,沉沉地低头望着还坐在地上的迟音。眼神里带着怒火,简直比方才归西的那位还面目可怖。
迟音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突然意识到了沈明河这个时候可能并不想看到自己脸上的感谢笑容,这才默默把脸上挂着的微末的礼节笑意收了,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顾行知。”沈明河这才抬起头来,挪开眼神,突然喊道。
吓得迟音又是一颤,只觉得这三个字是从沈明河嗓子里挤出来的。语里森寒,还带着力拔山河的火气。
“臣在。”顾行知倒是大大方方,早就从方才的惊变中缓过神来,掀起袍子跪了下去,一派从容。
“能让人血溅朝堂,若是不给本王个交代,你哪儿来的便给本王滚回哪儿去。”沈明河边说着一把将迟音捞了起来,抱在怀里,朝后殿走去。
那清晰的脚步声,一步步像是踏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一般,在静默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在没查清楚前,罢朝。”
迟音还没反应过来便凌空起来,到了沈明河身上,吓得他慌忙抱住沈明河的脖子,僵直着身子被放在沈明河怀里,只感受到他说话的时候胸口的嗡嗡声。
这才发觉沈明河而今已经是盛怒至极了,思及此,更是下意识一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像只小鹌鹑一般窝着再不动了。
可转瞬想想,却觉得不对啊。自己被刺杀,他生气个什么呢?还如此大动干戈,非要罢朝。方才在朝堂上连个面子都不给顾行知。
想到这里,迟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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