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己的颈后传来了一道悠长的呼吸声。
该不会……
幸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昨晚同事们的庆祝会上喝多了,结果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然而,当他硬着头皮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面容俊美清冷的年轻裸男。
‘嘶~’
幸村精市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支起身体,然而,身下的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却传来了疼痛和酸麻感。
他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趁虚而入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25岁以来,只谈过两次恋爱,至今洁身自好,还是个初哥的幸村精市怒了。
牧清岩一大清早就从床上被心上人无情的从温暖的被窝踹到了冰冷的木质地板,连脑袋也磕了一下。
他一头雾水的坐起来,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怒火中烧的冰冷瞳孔。
两人在一起之后,幸村一年到头都是温声细语的,除了偶尔当做情趣的任性,基本很少有对他这样生气的时候,因此,被踢下床的阿牧,第一反应就是开始反省自己,“Yuki,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做的过火了?后面……很难受吗?”
幸村精市气的面红耳赤:这个无耻下流的男人不但趁他喝酒以后睡了他,清醒以后还敢跟他装糊涂,故意戳他的痛处!
“去死吧!”幸村重重的朝着对方挥出了拳头。
十分钟后,阿牧形象有些狼狈的在阳台上的秋千架上坐下,幸村寒着脸站在五米开外,抱着手一脸警戒的态度看着他。
盯着那张被一个乌青的印记破坏的男模俊脸,幸村精市在心里唾弃的骂了一声‘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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