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周六网球部有训练,我虽然受了伤,也得尽好部长的职责,亲自监督部员才行,所以,恐怕没有时间去看玻璃花房了。抱歉。”
“……不用道歉,没有关系,你现在背负着整个网球部的责任,我明白。还有一件事,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下,幸村送给我的那枚御守,是从哪里来的?”
“前辈……弄丢了吗?没关系的,其实……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没有弄丢,只是想知道来历,可是上面的字迹,看不太清楚。”
“应该……是广岛的严岛神社,父亲出差去那里游玩的时候,偶然向一位德高望重的禅师求到的。怎么了,那枚御守有什么问题吗?”
“严岛神社……对吧?原来有这么珍贵的意义吗?我知道了。那么,你可以问问伯父,那位禅师的法号,究竟是什么吗?”
“前辈,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吗?不能告诉我吗?还是说,打算和什么人……一起去灵验的神社祈福吗?”
“大概……差不多是这样!那么,我不打扰了,等你的回答。”
挂了电话,阿牧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稍微有点冷淡啊,难道这么快就已经改变心意了吗?’
另一头,手机挂断以后,幸村对牧清岩最后的模糊回答颇有种百爪挠心的好奇和气闷,‘不管前辈要跟谁一起去神社,总之,跟我没有关系!’
‘前辈不想解释的话,我就当做不知道,这样正合他的心意吧!’
深夜,幸村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对!现在我和前辈还是交往的关系吧!我……不会允许这种三心二意的行为发生!”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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