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妈妈当时还逗着说他是个小馋猫,要骆爸爸走另一条道看能不能等得上,要是遇上了就买给他吃。
可他等来的不是糖葫芦,而是灾难降临。
他从医院出来,被司机接到时家,在车窗外看见卖糖葫芦的,哇地一声眼泪开闸,小崇宴粉嫩的脸上挂满泪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因为吃不到糖葫芦而哭的,可时昼偏偏一根筋,跑遍半个城区给他拿回来一根最原始做法的糖葫芦。
可他当时不知道,闹了一宿。
那根来之不易的糖葫芦最终被丢在垃圾桶里。
骆崇宴再没吃过。
出国的两年间,他无数次幻想它的味道。
骆崇宴收回视线,捏了捏没有任何知觉的大腿,露出自嘲的笑。
他在想什么,丢掉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回来。
时昼站在骆崇宴身后,望着来来往往人群中不动的身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
他一路追过来,不可避免得被人碰到。
程东拎着装衣服的袋子站他身后,就算先生身上没留下任何痕迹,但他知道先生几乎到了耐性的极限了。
时昼收回视线,要程东留在骆崇宴身边。
程东愣了:“先生您不先换衣服?”
时昼摇头,已经很冷的天气,他额头却出了层薄汗。
程东会意,从袋子里拿出装手套的小盒子递过去:“东边两点钟方向三百米后有洗手间。”
时昼见骆崇宴还在原地,没接盒子直接走掉。
……
骆崇宴捏完大腿,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纹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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