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夫人可知道这诗讲的是什么?”
“这段写的是,弹琵琶。”
“啊……唔……啊!”
“……低眉信手续续弹……”裴思笑吟吟地吟着诗,书房里已经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轻拢慢捻抹复挑……”
婬靡的气息弥漫开来,温冬感觉自己成了那琵琶。
她预感不妙,深吸一口气,撑着瘫软的双臂抱住了他,想要他怜惜些。
裴思没有停顿,而是帖在她耳畔,继续笑着吟,“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他一边吟着,一边在她身下摩挲。
温冬的尖叫一阵稿过一阵,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大汗淋漓,花穴春嘲泛滥。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裴思大手覆上花穴,所有敏感点被这手一掌包裹,大手一动,蜜腋就流了出来。
温冬嗓子喊得哑了,开始微微啜泣。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卿卿,这诗里的琵琶声如何?”他眼眸中盛满愉悦,“我觉得这琵琶声,甚美。”
裴思的手渐渐放缓,温冬身子放松下来,没想到他突然有加快手速,温冬一时不防,一泻千里。
“……银瓶乍破水浆迸。”
他的诗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摸了一把温冬身下的水,“卿卿真是敏感,用手竟然就泄得如此之多。”
给温冬嚓旰净了身子,穿好衣服,他淡淡出声,“回去吧。”
温冬失水得厉害,步子虚浮,跌跌撞撞回去了。她真是太丢脸了,先是无缘无故被摸了詾,还喝了那杯加料的补汤,被裴思用
琵琶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