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立为了反面教材。但另一方面,她没对妃嫔出手,没对宫人立威,形象就已经拔高到不可盲目抵抗、霸气侧漏的强势宠妃,还什么也没做,就已经与正宫皇后、怀有皇嗣的秦妃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可以说是有得有失吗?
至于皇帝怎么想的,他自己大概还摸不透的时候,她便已经看穿了他的底牌。
她不管含章殿外有多少守卫,她现在的状况和软禁有什么差别,她只知道她还安然无恙地住在含章殿——皇帝的寝宫里。如果她在皇帝心里没有一定的份量,估计早被踢出去,回宁安宫押起来了。
毕竟皇帝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臭脾气,绝不会委屈自己,让看着就碍眼的女人在他宫里眼前的晃悠。
傍晚开始沥沥起了小雨,天色渐暗,含章殿已经燃起了宫灯,殿内亮如白昼。
万幸花真离她有三尺远的距离,否则一桌子的晚膳势必遭殃,全部淹在她那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口水之。
“所以你在烧香的时候,狠狠地诅咒人家嘴里生疮,脚流脓?”谢玖慢条斯理地挟了块蜜丝山药放进口里。
御膳房的这盘蜜丝山药深得她心,自第一次上了这菜,她上顿顿已经一连吃了两天半。
花真顿时愣住,宫里严禁烧纸烧香,每次她都是躲起来偷偷摸摸地背着人,即便是相交甚好的安春,也只是知道,从来也不多问一声。整日关在卧室的瑾芳仪如何得知,她不敢深想。
只要和瑾芳仪有关的各种奇怪事,她只要一想,心肝脾肺肾就一起疼。
谢玖眼看着花真一张俏丽的脸蛋开始皱巴,忍不住笑道:“你胆子小,却总是做些不着调的事。现在,是不
078 试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