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芳恨不得那汪子水立时溢出来浇到他燥热的身上。
“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警告。不知她身上头上抹了什么香,一股子熟悉的馨香钻入鼻息,他心头一荡,鬼使神差地就亲了一那小巧圆润的耳朵。
谢玖侧过头斜睨他,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前排宫灯的光若隐若现地在她脸上,蒙上一层说不出的妖媚。
“臣妾孤身入宫,身边全无倚仗,陛要收拾臣妾,臣妾也只能受着了。”
顾宜芳似乎喜欢上了她的腰,轻一重一地捏了起来。“你这小没良心的!”
这两人敢不敢回到宫里再去打情骂俏?!
高洪书在步辇旁不远不近地跟着,听得这叫一个一清二楚。虽说这不是光天化日之,好歹幕天席地,身边一帮**人,这二位就不怕他们听个热血澎湃,心潮激荡之一时手滑,折了这二位尊贵的腰?
高洪书望天,晚上坐梦他也想和小槐坐上这么个步辇,没羞没臊地聊天……
这二位用事实证明了,没羞没臊是种永无休止的境界。
“臣妾的良心,掉到这儿了。”谢玖顺着他的大腿滑到膝盖处,轻轻点了点。“别人家的姑娘有人疼,臣妾可只有自己疼自己呢。”
“这一晚上阴阳怪气的,原来是因为这个?”顾宜芳笑,一把握住她的手。“修盈送你的,便是这生肌露,你不是早就有了?”
谢玖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皇帝口中的修盈是指他亲亲表妹张妃娘娘,叫的倒是好生亲密。
“原来,臣妾还有个人疼。”她浅笑盈盈,目光流转。
顾宜芳一口咬上她的耳垂,这尖牙
042 干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