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地方,也上书直言不讳。
景元帝是为了制衡世家大族扶持言官,给他们头上加了紧箍咒。可是,每当看到言官慷慨激昂地斥责皇帝哪件事不对,哪句话不当,他也只能啧一声,硬吞去。
高洪书边走边摇头,今天这事儿皇帝自作自受,怎么也够他喝一壶的。
“师父,陛还不起?”连书急的在殿外溜溜直转,见高洪书一步三摇头地出来,忙迎了上去。“大臣们都在殿上候着呢,急的跟什么似的。”
“免朝。”高洪书没好气地道。
“免朝?!”连书嚎一声,当今圣上登基三年这还是头一次免朝,还是因为谢芳仪?!
高洪书眯起眼,冷冷地道:“你告诉面的人,把嘴给我闭紧,昨夜皇上在长信宫幸了谢芳仪的事,就全都给我烂到肚子里。否则,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丢的!”
“是,连书知道了。”
高洪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皇帝惹出这事,还得他去殿上知会一声,也不知那些虎视眈眈、伶牙俐齿的大臣会不会直接将他给撕了。
“让御膳房随时备着热水。”
他吩咐完,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含章殿,满面愁容地向前朝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顾宜芳这才醒过来。黑眸有片刻的迷茫,待仔细瞧清楚了怀里的人,他又一愣住,支起胳膊扫视一周,这才确定是在自己的含章殿。
顾宜芳领土意识很强,不喜欢属于自己的空间有其他人的物品和味道,妃嫔侍寝大多是在她们各自的住处,高兴了就住,不高兴直接回了含章殿,谁也不打扰谁。
他想不起来怎么就让谢玖歇在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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