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他笑笑,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反倒纵容,秦毅,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决定了结果就没有办法再去更改,就像你再喜欢一个东西,但是它被你不小心弄坏了,你没有办法能修好,即使能修好它也不是原来那个样子了。
东西会变,人也会变。
距离在于生与死。如果只有两条如此简短的路,人往往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条。
愿生不枉死。
他不想让事情难堪,很多事秦毅不懂因为秦毅还小,可他不小了,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无可厚非。
他不想彼此耽误。
秦毅道:苏秣,我不懂你说得那些。
苏秣,我不懂。为什么人不可以重头再来,为什么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苏秣打碎了桌上的台镜,他问了秦毅一个问题:你说破镜可以重圆吗
地上那一堆四分五裂,碎渣都不知道溅到哪里去了。
已经无法修复的关系就像破碎的镜子。秦毅白了脸,他懂苏秣的意思。
只要拼起来,只要拼起来就好了,破镜为什么不可以重圆,只要拼起来还是有希望的。
秦毅抓起地上那一堆碎片道:是不是只要镜子能重圆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
苏秣没有回答他。
秦毅攥紧了手。
玻璃碎片划伤了手指,血顺着沿线滴下来,是不是只要它能重圆你就和我在一起。刺破手指的尖锐和玻璃划割的痛感,远不及心里的难受。
苏秣秦毅脸上眼泪直接砸到地上。
原来人还可以更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hhhhh,我想写甜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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