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几日时光,却犹如剥夺了面前人儿好几年的光景。记忆中那总是挺得笔直,让人感觉无限正直安全感的后背,竟有些微微的驼...
若奕心中微微酸涩,对嗔恼状却仍笑的温和的皇上道:“记得儿臣小时候,最爱画父皇的画像,儿臣认为,父皇是全天最好看、最厉害的人。所以才想把自己画的所有画像都送给父皇,希望父皇可以像别的父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微笑着接过画,然后轻轻抚抚我的脑袋。可是父皇从来没有这样过,甚至一次也没有说过喜欢我送的画...
那时候儿臣就想啊,肯定是自己画的不好看,然后就回到书房把所有画像通通拿出来看了一遍,终于被我找到了原因,原来竟没有一张是父皇笑起来时候的模样,那些画像上的父皇,除了威武严厉,从来没有其他的表情...
于是儿臣就把那些画像通通撕了,想画一张微笑时的父皇,想着您看了后一定会很喜欢,然后笑着拍拍我的脑袋,夸奖道:‘不愧是朕的儿子啊!’。但是后来拿起笔后,我才发现,我根本不记得父皇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因为...您从来没有对我笑过。
从那以后,我便想尽一切可以让您笑的办法。每一次失败过后,儿臣就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是做的不够好。所以我便争取什么都做到最好,让自己变得优秀,但您每次都只是淡淡的朝我点一头,一次也没抚过我的脑袋,也未对我笑过。
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儿臣每次画您的画像的时候总会假想,想象父皇笑起来会是什么模样呢!然后拿起笔去画,终于从奇怪别扭的模样画成了毫无违和。
直到后来慢慢长大后,儿臣才明白。父皇不对我笑,从不表
第五十五章、竹玄谈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