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宁已经发呆发到眼神都虚了的时候,有人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温声轻语,“累了吗?”
织田信长从未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宁宁浑身一颤,鸡皮疙瘩挨个报道,求生欲极强的答得斩钉截铁的,“不是很累。”
“不是很累吗,”织田信长笑出声来,夜色中带着低沉的笑声分外的诱人,“那么,”他伸手,随意挑起宁宁搭在胸前的一缕头发,“今晚,陪侍我吧。”
在寺庙干这种事要遭报应的!不对,这个年代的佛寺多少都不干净来着。不对更不对,她应该担心的是戏精的戏换成了午夜档了啊!这个时候想这个,她的想法是被金句系统污染了吗?
心跳得有些快的紧张,宁宁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从织田信长手里抽回自己的头发,还答得很真诚,“我觉得我还是挺累的。”说罢还点了点头,“真的挺累的。”
“呵呵,”织田信长手里抓空了也没恼,他收回手笑得格外的深意,“所以,是不愿么?”
宁宁自认从来都不是什么贞操观念强的人,这种事你情我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来她真不愿和历史人物扯上关系,二来她完全不想和戏精深井冰上床,万一他在床上演起来了怎么办。
好吧,她是想得有点多,再怎么也不至于在床上怎么样,不过,她就是不想。
但直接回答不愿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触怒对方,都苟到现在了宁宁也不想功亏一篑,所以心思急转之间,她回答了句有些暧昧模糊的话,“或许,还需要时间……”
她说着就好像害羞到极点一样低头用以袖遮脸,在那一刻,宁宁觉得自己完全是戏精大神附体,装娇羞装到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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