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哪怕是夏日的天气也显得有了那么些凄凉。
片刻之后,只能自己给自己挽尊的宁宁放下手,跑都跑了,还不是只能算了。
只是想虽然是这么想着,宁宁目光一转就对上和泉守兼定极力瞪着她的视线,让人想要忽略都难。
想到之前自己和这振刀相处时的景象,连宁宁也觉得有些头大了起来,现在可没有堀川国广给他打圆场啊。
果然,下一刻,单方面瞪着宁宁的和泉守兼定怒气冲冲的开口了,“你对长曾弥先生做了什么?”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刃不怀好意,现在才一个错眼没看到,就对长曾弥先生干出这种事。
“我什么都没做,”宁宁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明明就只是说了什么罢了,“我刚才不小心摔倒,长曾弥虎彻扶了我一下而已,”然后她就问了个颇难回答的问题,“只是个意外,你就当没看到吧。”她在本丸苟了这么久,都苟成习惯了,这句话真要说起来算什么,想想她对宗三左文字说过的话吧,她不仍旧苟到了现在,脖子还好好的存在着。
“怎么,”和泉守兼定手握住拳,感觉额头立刻就要蹦出一个井字了,“怎么可能当没看到!”他手狠狠往旁边一挥,“你就不能当一个好好的审神者吗?”
他们都是刀剑,渴望上战场,渴望被好好使用,但这个女人却总是想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放过在她眼前出现的任何一个人。
“你是觉得我这个审神者很不称职?”宁宁听着也沉下脸色,她是经常乱说话她自己也承认,但就工作上,她自认还是做了所有自己该做和能做的,从未懈怠过。
自谦是一回事,被人这样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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