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真的吓到她,如今见她不怕,也就不再顾虑,大力的夹了夹马腹,高声的喝着,速度相比之前,自是只增不减。
耳畔的风呼呼作响,心潮愈加澎湃,北堂雪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个人竟还可以活的这般淋漓畅快。
北堂雪咯咯笑着,大声的道:“珍珠,我给你念一首诗!”
“那你念吧!”
北堂雪清清嗓子又笑了几声,望着前方的落日,声音稚嫩却有力,“扬尘一骑日照影,我骑白马逐西风,天连绿草侵边际,头顶苍穹步客庭!”
围场里不少人都顿了动作,被落日驰骋的白马上那一蓝一白的身影给吸引住了视线,二人的衣角裙带绕在一起,远远看去,正如是融入进了蓝天白云之中。
若不是时不时会有那毫无忸怩之感的笑声传来,甚至会让人觉得那分明是一轴被人摊开的画卷,那即将快要消失的落日成了陪衬,却又似流连,迟迟不愿没。
“说来我还是头一回见除了小凉之外,还能把马骑成这样的女子。”洐王的口气,似欣赏似惊叹。
“我骑白马逐西风。。。。不知这二位是哪家府中的千金,我竟不曾听闻过。”明景山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坐在前头的不正是我和水浣方才见过的北堂将军的妹妹吗,她身后御马的女子据称是丞相府的来客,非我卫国人。”
明景山似是讶异:“哦?北堂家那个命大的药罐子?她几时竟会骑马了?”
明水浣无奈的望向他摇了摇头,“哥,什么药罐子,你说话怎还这般没个轻重。。。”
洐王笑了笑:“方才听她说是头回来马场,应不曾骑过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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