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朋友可言。
北堂雪笑笑道:“是我爹至交的千金,大漠人。”
明水浣了然点头,不再多问。
“水浣,你在这里做什么?”明水浣身后的洐王策马缓缓靠近。
明水浣闻声回头,笑着道:“四哥,我方才见北堂小女且在这里,便过来打声招呼。”
北堂雪抬眼见这四皇子洐王还真不能说温润了,说贴切些,就是娘。
生了副狭长的凤眼,皮肤白皙犹胜女子,唇红齿白,更要命的是右眼角一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让人心软的柔弱感。
“见过洐王。”北堂雪颔了颔首。
“说来本王今日竟才第二次见北堂小女且,上一面已是数十年前在父皇的寿诞之上了,听闻北堂小女且身子向来不是甚好,所以自那以后,北堂丞相身边就只跟着北堂公子了。”
“现如今臣女身体已经渐有起色,相信次再见,我爹身边便不会只有家兄一人了。”
洐王听罢笑了笑,这一笑不要紧,显得愈加的阴柔了些。
明水浣似笑非笑:“北堂小女且这次不仅身体好了许多,人似乎也与之前不同了。”
北堂雪默了一默,思及短短几月,自己的生活发生了连天翻地覆都无法形容的改变,遂道:“世事易变,人自然也会不可避免。”
明水浣微微颔首,却听一侧的洐王出声道:“那不是景山吗?咱们过去瞧一瞧。”
明水浣望去,果真见一身灰衣的明景山牵着马朝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步去。
“北堂小女且,水浣就先告辞了,来日再去府上闲叙。”
北堂雪点头,只当明水浣再同自
V7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