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丫鬟掌着灯走了进来:“小女且,您没事吧?”
北堂雪胸口上起伏着,“没事,你且去休息吧。”
“小女且。。。需要奴婢守夜吗?”
“不用了。”
丫鬟张了张口,却不敢再言语,只得轻轻走了出去。
北堂雪向来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一睁眼便见一个人立在床边,总让她觉得适应不了。
北堂雪许久才重重的出了一口长气,望着头顶在夜色中有些让人辨不清颜色的床顶,喃喃道:“这该死的大红色,竟害我做了这样一个噩梦。”
不敢再去想那可怖的梦境,北堂雪开始用世上最为高深的催眠术替自己催眠----数羊。
除了刚入睡时的那个噩梦之外,北堂雪半夜或是因为数羊的缘故,睡得颇好。
洗漱完后,便由小红陪着一同去了饭厅。
步入门槛便望见人都来齐了,说说笑笑一副和谐融洽,唯独缺了自己。
“我今日醒的太晚了些,倒是让你们等了。”
“不妨事。”北堂天漠笑着摇头,摆手吩咐开始上菜。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北堂天漠便落了筷,转头和邻座的向师海相视一笑。
北堂雪敏感的从他们这分明带了爱昧成分的笑中,读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果然北堂天漠开口了:“烨儿,想必你应也知道了,这便是几年前我曾对你提过的珍珠了。”
北堂烨不明所以的点着头,几年前提过的?有提过吗?自己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一转眼,竟都成了大姑娘了,珍珠是比阿雪大上一岁半,算来也应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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