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嘴,自是乐见其成。
北堂雪低低叹了口气,转身坐,有些感慨女子在古代的卑贱,纵使价格再高,不过还是与物品无异罢了。
“小女子午爰,仰慕姑娘才情,特前来求见。”
回了神的黑珍珠看向北堂雪,有些不明所以,只顾着盯着慕冬的她,哪里会听到北堂雪方才有念什么词曲。
北堂雪有些拿不定主意,见?自己一身男装,虽不怕惹来非议,但解释起来着实麻烦。
不见?这是不是太伤美人儿的心了。
“姑娘不必介怀,午爰只是想同姑娘探讨词曲,其余的自是不会多问。”午爰的声音淡如水,却隐隐给人不可抗拒的的气势,北堂雪记了起来,这种感觉同那日自己在她院中听得她跟那丫鬟的交谈时是一样的,她总觉得,这种气势确实不该出现在一个清楼角妓的身上。
“呵呵,午爰姑娘请进。”既然人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显然是得知自己不是软香坊的姑娘了,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总会让人省心不少。
包厢的门被一身浅绿的合浔轻轻打开,午爰方施施而进。
躬身一福而后,抬眼见包厢中的三人皆是一身男装,而其中两位又明显是女子,眼波中还是闪过一丝诧异,“不知方才合曲的姑娘是哪一位?”
北堂雪笑而不答,“午爰姑娘请坐。”
“姑娘当是好才情,此词曲堪称绝妙。”午爰依言落座,口气中满是敬佩,却无恭维。
“。。。这词并非我写,是一位已故的。。。朋友所留。”北堂雪七拼八凑的答着。
午爰却不信,但也不再深究:“请恕我冒昧,不知姑娘可否把此词赠予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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