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粥已经端来了,是最简单的小米粥,粥香四溢。他给傅文盛了碗滚热的小米粥,道:这粥不错,香甜可口,傅公子尝尝。
傅文配合着接过,还尝了块梁溪脆鳝:杜先生的厨艺很好,不输名厨。
焦纵笑了下,笑意不深。
话题飘了十万八千里,傅文面不改色地扯回来:你昨天说的弥兰和风狢我打听了,这是两种来自塞外的毒,但只有合起来用才有效,若是分开来则完全不起作用。寻常人家没有这种东西,药铺里也不会有。但听说宫里有。
宫里头才有的弥兰和风狢为什么会出现在杜芳朔的屋子里毒害杜芳朔的,难道是皇帝
这皇帝疯了
还是杜芳朔给他带了绿帽子,所以要毒死杜芳朔
一天便打听到了
并不是什么不能打听的东西。傅文将颇为清淡的炒青菜换到焦纵面前:多喝点粥,碗里的都没动。
原本是焦纵扯开话题,但傅文现在又将话题扯到这里,他又嫌烦,便懒得应付,只道:我已经吃过了。
傅文没有再劝:看大夫了没有
我没事。焦纵眉心微蹙,并不想跟傅文在这儿闲扯。他现在头疼,只想回去睡觉。
傅文看得出他面对关心时的不知所措和逃避,也看得出他神色恹恹、精神不济,于是放下筷子道:天色不早,我便先走了。
不再吃些焦纵蹙眉。这瓷碗不大,傅文才喝了一碗,菜也没怎么吃,肯定没饱。
已经饱了。傅文起身,杜先生,回去早些休息吧。
焦纵也跟着起身,客套两句,将他送到楼下。眼看着傅文离开,他便回了后院并躺床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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