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牙再也忍不了,向前爬了几步,一边低低的嘶嘶的吸着气,一边用牙齿狠狠咬住手背,在手背上咬出鲜明的牙印。
当司露儿再继续抽他的菊花的时候,习牙却不再求了,只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来,嘴上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很快他的手背就被咬破,一丝血迹从那里渗了出来。
“……”唉。
这只小野兽就不知道求饶能让她心情愉悦吗?
非得把自己的手咬破了?
大概是此刻眼前习牙的模样,和司露儿小时候与他相遇时见到的那个倔强的小少年,有了重合,司露儿心中终于生出一丝恻隐之心。
她丢掉了手中的鞭子,心里却不知为什么像是有一股火在烧。
司露儿转过身,从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头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还是觉得渴,于是再倒一杯。
喝到最后她觉得身上似乎都在出汗,于是干脆把身上薄薄的外衫一脱,露出里头的肚兜来。
如此这般几经折腾,司露儿终于明白一件事情。
刚才那女人给瞿浦和的酒,竟然含着春药。
这女子简直胆大包天!!
明明是风称拓的女人,可竟然在风称拓的眼皮底下去给瞿浦和下药!
“……嗯??”
骂到这里,她又不禁思索:这不跟自己是一样一样的吗?
不对。不对。不能拿自己跟那女人比。
自己是个已经失宠的名头摆设,背地里偷情的还算情有可原,可那女子风头正盛,被风称拓宠在了兴头上,两人几乎日日夜夜都寻欢作乐,她哪抽得出时间和其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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