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瞿浦和移开视线,不忍看她:“我……我去暗中查访那个掳掠你的女贼人了,只是还没有什么线索,不敢直面师娘。”
司露儿:女贼人?不就是我么?你能查出什么线索来?
“即便你查不到线索,我难道还会因此怨恨于你?你何故对我避而不见?”司露儿声音请婉,透着一丝哀恸,“……你可知道我因你而受了多少委屈。”
任何男人都无法直视这样一张梨花带泪的面庞,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瞿浦和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低声沙哑道:“是我不好,让师娘……因我而受委屈了。”
司露儿正欲说什么,胸口忽然一阵抽痛,她迅速咳嗽了起来,还吐出了一口血。
瞿浦和一惊,立刻安抚好司露儿,起身朝着外面张望:“郎中呢?!不是让春香去请了么?!”
“来了来了!”外头的春香大喊着,一路急急忙忙领着郎中进门,“人请到了!”
瞿浦和一瞥后头的老郎中,毫无半点质疑,侧身让开了路。
趁着这个时候,司露儿不动声色把血囊给藏进了床底下。
习牙不愧是她多年调教出来的得力小弟。司露儿飞快把血囊丢进床底之后,习牙佝偻着背,一边老态龙钟地咳嗽着,一边脚下麻溜儿地踢了一脚,把血囊踢得更进深处了。
司露儿:“……”
不愧是跟她一起在魔宫里头混大的,佩服,佩服。
“大夫您看看,我家夫人究竟怎么了?”春香急切问。
“别急,让老朽诊断诊断。”
“老郎中”又是探脉搏又是看舌苔,一番望闻问切
νíρyzщ.てοм 分卷阅读20(2/5)